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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音

就是那么讨人喜爱,妳的娃娃音
妳不停的说着,说着无邪纯净的快乐
想让世界听见妳独有的娇嫩
烦嚣啊!给你一个机会,
逃吧,逃吧,逃之夭夭。

就是那么沁人心扉,妳的娃娃音
妳吃吃的笑着,释放无忧无虑的美好
想让世界看到妳独有的无邪
苦恼啊!给你一线生机,
逃吧,逃吧,落荒而逃。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
再说几句嗲声嗲气
听着妳天真无邪的笑
让我抽空飞到九霄云外去探望烦恼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
实在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
再说几句嗲声嗲气,
听着妳天真无邪笑,
让我抽空飘到天涯海角看看融化了的固执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
实在没有什么事情改变不了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啊……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耶……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呀……

娃娃音、娃娃音,哦!妳的娃娃音

知足

常常听人说『知足常乐吧……』语气却深深无奈,似乎是因为无法高攀而退而求其次的自我安慰,我不喜欢这样的知足!这样的知足已经偏离了知足原本该有的意义。

失去那些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拥有……人总爱说知足常乐;是否曾想过那些是因为自己不努力把握,不积极争取而失去的人?事?物?有懊恼吗?有遗憾吗?

即使天宫赐福,唾手可得的财富也至少需要有伸手去取的意愿才能拥有;若不然,落在脚边的福气叫刚巧路过的路人甲乙或丙丁给捡了大便宜,谁敢说那是因为知足的不稀罕?或者,一阵大风迎面而来,把落在脚边的福气刮走呢?

破口大骂程咬金甲乙丙丁劫走了属于自己的拥有却于事无补。当发现于事无补的时候才开始自我安慰?才说无所谓,属于自己的终将属于自己……这是再次异想天开吗?

还是谩骂命运不公把原本的天宫赐福又拿走?却继续原地打转,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的福气,然后异想天开期盼福气飘入口袋里。似乎,这样才是不知足。

不要滥用知足常乐,上天是公平的,他总是给你一些,不给一些,珍惜拥有,不强求其他,才是知足。

在懊恼悔恨中说知足常乐,对知足常乐是一种侮辱。

The Heights

Up so high, in the clouds, behold! the grace of the hills, what other words can be use to dedicate its stunning beauty? no, none other than... beautiful.

Shall I ride the wind up the sentinial? That enormous rocky wall which had been guarding every creatures dwelling underneath it for countless decades...

Perhaps, I should wonder through the woods, instead, that which will surely welcome me with soft layer of carpet made of leaves and nurishing soil...

Sniffing the vibrant colors of the earth, I ponder, picking the flowers isn't a sin, is it? though nature call it stealling beauty.

I see the color flying, was that the faries? I heard whispered...

"come, come, and stay." I heard

I followed, without doubt, the voice, to where it came... to the heart, to the hills, the enchanted ground of the magical nature, up the hills...

I stood on the peak, watching at the shrunken world, so small, I almost thought I could hide it in my pocket... and, was I part of the world?

No...I am part of the hills...I came, I stay...

Missing In Abyss

I was abandoned, left alone in the dilemma, a foggy valley. Terrified, puzzled, know not what to do, know not what to expect... the cries for help echoes in the forever continuing paleness.

What lies ahead in the misty path? Ghostly ambiance stalks about mysteriously, dreadful gaze staring at its prey, with greed, with lust, filling its heart, burning, as if it would engulf all being.

Forever wondering, blindly, guidance given only leads to confusion, in this maze made of lies, there can be no hope, nor trust… Behind a smiling face could only mean dreadful death, if nothing worse.

I crippled about, with almost no intention for freedom, with conscious too weak to even pray for hope, am I the widely whispered about walking dead flesh?

No!! I’m not!!

Stretching every muscle, so hard, reaching for valor, only to find them fragmented, fading away in my empty grasp.

Lost, all are but lost… until finally a beam of light came, was my prayers answered? Or was it merely illusion? an illusion before death, for a swift death? is so, so be it, Take Me...

小时了了

这一格的开场白很让人冒汗,四个字:『小时了了』。

自小,总被认为是兄弟姐妹中,最是精灵过人,总是逗得姨妈姑姐三姑六婆大姐姐小姐姐们形象全毁开怀大笑合不拢嘴,名副其实得天独厚万千宠爱聚集一身。

现在长大了,粉丝群……依然是同样一群人……姨妈姑姐老了,变成老姨阿姑,大姐姐小姐姐也“长大”了,结果那时候被认为长大后一定杀尽东南西北四面方三岁到八十岁各路美女丑女宅女老女如狼似虎恶女的小鬼,现在只是个师奶杀手……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自小,总被认为是兄弟姐妹中,资质最高的一个,总是可以轻易的就让随便哪一个七叔八爷大哥哥讶异此子机智过人,大叹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现在长大了,仍然机智过人……却仍然只是小鬼般的机智过人,俗称小聪明,小动作,不成熟,幼稚……七叔八爷老了,大哥哥也变成吃米比其他人吃盐多了……小动作小聪明再也不管用……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天才,是九十九分的努力,加上一分的灵感;但是那一分的灵感比那九十九分的努力还要重要。——天才发明家爱迪生

不是迷信,如今已经变成老姨阿姑,太爷阿公们的长辈常常说一句迷信话『小孩子不可以赞,会越赞越坏。』

该叹,姨妈姑姐三姑六婆大姐姐七叔八爷大哥哥们开窍太迟?抑或是小时过分了了?得小时万千宠爱,却失大有一番作为?

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智商117的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未必。我不相信迷信话,117分的小时了了,其中必有多于一分的灵感。

命由天定,路倚人拓。
认命,不认输!

Queen Size Bed的联想

我是在长大了很久以后才知道,小时候一直以为的大床,其实还分为至少King Size 和Queen Size,然后又过了很久,才知道原来床褥也分很多种,纤维,弹簧,聚合胶,天然胶……嗯,我念得出名字,却其实并不很清楚其中真正的分别。

不晓得,为什么会以国王和王后来区分床的大小,总不可能以前的国王和王后是分房睡的吧?分床睡,也不可能吧?

在网络上搜寻发现,即使在分类上,还可以分别细分为Eastern King, California King, Super King, Olympic Queen, California Queen,可是我有点纳闷,有王有后,可是为什么没有专属王子的Prince Size?好像有点厚此薄彼。王子应该抗议被忽略。

王后大概更应该抗议重男轻女,为什么King Size就是比Queen Size 大?这么多的尺寸,Queen Size却永远排在King Size之后,看来重男轻女并不是只有中国人才有的观念,我想,国王有成就的地方就是创造了骑士们,让骑士以主为尊,唯命是从的精神去填补(掩饰?)这一个缺口。

也许我们也该来一个Knight Size。

一众单身贵族们大概都不需要单人床以上的床,一则不管床褥,床架,床单都比较贵,连洗衣铺洗床单的收费都比较贵,岂有此理……另外,如果单独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夜阑人静的时候,那一个画面也未免太让人倍感黯然落寞。

也许在取名上就是有这么一点点的暗示心理……单身(Single)贵族们如果想要升格成为国王(King),那么就要放弃Single,才能升级,要不然就当个孤独的国王,在夜阑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想着不晓得在哪里的国王,或者王后。

不过,如果结婚布置新房买床,建议记得一定要买King Size,因为虽然Queen Size可以让两个人更腻在一起更靠近一些,可是万一将来如果吵架,King Size至少还让彼此可以分开睡,远一些……

结果,当国王还是比王后好,至少,多一项好处,太太如果想踢你下床,也需要付出更多一些些的努力,王后只想到眼前的亲密,国王却深思熟虑,王后,结果还是得屈居在国王之后。

外星人说要去看外星人

一个假期,一个假期之前的工作日,两个将会在假期里无所事事的人,嗯……正确来说是一个地球人,和一个外星人……千里传音,隔空聊了起来。

外星人说要趁假期去马六甲一天,说是要看外星人。
地球人说想要凑热闹,看看除了他认识的这个外星人之外的外星人长什么样子,到底,是不是每一个外星人都长得这么秀色可餐(祈祷外星人应该看不懂地球人这么暧昧的用词XD)

外星人说她没有飞碟。
地球人没问为什么,因为在地球是不需要乘飞碟的……于是地球人说他有车,去马六甲看外星人没问题。
外星人说看外星人的主意是咖啡店主发起的,可是过后却了无声息。(不会是忙着泡咖啡了吧?)

地球人不晓得同是地球人的咖啡店主在忙什么,坚持想看外星人,外星人也不晓得咖啡店主在忙什么,也想看外星人。

外星人说要地球人去找多两个地球人一起看外星人,地球人不晓得有那一个地球人有兴趣看活的外星人,和展览厅的外星人。

地球人想问不是回教徒或者是回教徒的地球人,谁有兴趣在这个两天的开斋节假期挑一天一起看外星人。

地球人不要问我详细资料,因为我也想问外星人……
不是说要传详细资料给我吗!?外星人展览在那里?我们那一天去?
午休回来,在网上找到了详细的资料。
连接看这里Red Alert! Aliens has Invaded Melaka!…

连接:
外星人的记事本
咖啡店主的咖啡店

生活节奏慢慢变快,我们也开始习惯了快,步伐一步一步快,一步一步大,有时不自觉,有时不由自己。

是不是曾经想过,放慢步伐,好好看看世界,看看这一个繁忙得让人疲累的世界。

为了快,我们有了即时餐,我们当中,谁不曾在赶路途中解决吃的问题?谁不曾在匆匆忙忙间就这么一餐?我们当中,又有多少人,多少次,希望可以好好坐下来,真正吃一餐?

为了快,我们选择了以车代步,我们当中,谁不曾在赶路途中为突如其来的交通阻塞而焦急?谁不曾为追那么一秒钟的快而抵触过一些什么交通规则?我们当中,又有多少人,曾经好好维持车速,去看看路边风驰而过的路景?

为了快,我们
渐渐放弃了思考,一心只想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最多的事情,不再重视过程,我们吃千遍一律的快餐,我们跟随既有的成功模式,我们做同样的事情。

是不是曾经试过,放慢步伐,好好用心,感受世界,看看这一个我们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看看那一张又一张,我们既熟悉,有陌生的脸孔;看看那一些,因为快被忽略的事情。

在这个繁忙的世界中,其实,慢,也是一种优势。

原来我们都孤单

『在做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
『哦……』
『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啥?呃……没有哦……』
『哦……』
『今晚没出去?』
『没有,能去哪里?』
『不知道……』
『得空吗?』
『呃,算得空吧,什么事?』
『没事,随口问问而已。』
『哦,不如出来喝杯茶?』
『呃……』
『没空?』
『也不是……只是……』
『哦……没关系,我随口说说而已,别放在心上。』
『哦……』
『嗯……』

原来,我们都孤单。

孤单的风扇孤单的旋转;扇叶绕着圈子,互相追逐,偶尔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那,是不是追逐嬉戏的叫声?只是,在孤单得几乎冻结的空气里,听来,只能是刺耳的,刺耳的……刺耳……的……刺……耳……

原来,你也孤单。

你,不停的说着话,我也只是在听。隐约也听到你说着一些什么,只是,你会在乎吗?我有没有听懂,有没有听明白……甚至,会在乎我究竟有没有在听吗?我可以随时把电源关上,你……却懵然不知,却仍然说着你必须说的话,也许有一些同样孤单的人,会听见吧?

原来,你也孤单。

你问我在做些什么,我回答说没什么,然后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原来,我们都孤单。

是不是有一天,当我们发现心中那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孤单在孤单叹息的时候,能够给它一点点温暖的陪伴?

当心不孤单的时候,其实,我们都不孤单。

飞吧

天有多高?让我更接近你一些吧!地心引力啊,为什么对我纠缠不清?却偏袒小鸟身上的翅膀?却放任白云悠哉游哉?却让蒲公英的小孩随风飘荡?

有一点点好奇,在小鸟眼中的大地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在高空中盘旋的老鹰,又有着什么样的心情?小鸟啊,老鹰啊,不晓得,不晓得你们会不会羡慕我们的飞机?告诉你们,不必羡慕,我们还要买机票。

很久以前听说,在白云上端有着另外一个世界,住着一群和我们不一样的人,听说,听说哦,他们有神奇的法力,能够让我们看不见他们的房子,听说,听说哦,他们……是神仙。

地平线的另一边,有没有一个你,和我想着一样的事情?蒲公英的孩子飘到我耳边,风儿也絮絮细语,我却完全没有概念,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在讨论着我让人啼笑皆非的天马行空?

是的,我没有能够让我飞翔的翅膀,也没有漂浮在云端的神通力,也没有能够载我乘风而飞的朋友,可是我有比天更高的想像力,谁说我飞不起?

我现在就飞,啊!天到底有多高?让我飞得比你更高一些,看看在云端上,是不是真的有住着神仙?小鸟和老鹰是不是神仙的宠物?蒲公英,原来是神仙的信使,天神差它来告诉我『飞吧,孩子,地心引力算什么?』

有梦想,才会梦想成真

看那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里,穿梭云层间的鸟儿,我想,有朝一日我们会像鸟儿那样自由自在。我要和鸟儿在蔚蓝中嬉戏,伸手去捉那在身边闲晃的白云,我要收集我头顶上,你头顶上的白云。然后告诉全世界我曾经像鸟儿那样飞翔。

看那广阔的草原上,马儿活力十足的在奔跑,我想,有朝一日我们会跑得比马儿更快,跑得比马儿更远。我要和马儿一起享受自由的空气,追逐那遥远的日落。然后告诉全世界我从来没有放弃我的梦想。

看那神秘莫测的大海中,在大海中悠游自得的鱼儿,我想,有朝一日我们会像鱼儿那样悠游自在。我要和鱼儿一起在大海中傲游,一起探索碧绿大海的神秘,一起搜寻那深藏在海底的沉船宝藏。

看那从古至今一直活在梦想中的人们啊,一步一步创造梦想,一步一步走向梦想,一步一步实现梦想。

也许我们会嘲笑梦想的不切实际,可是有什么事情是在梦想成真之前不被称为梦想的?因为有梦想,所以才会梦想成真。

笑声

隐约听到妳充满魅惑的笑声,一回首却空无一人,荡人心扉的嬉笑声却犹然回荡在耳际,渐渐远去,渐渐远去,却始终挥之不散。

像似一种最轻柔的欲望,让笑声慢慢占据所有思绪,慢慢蔓延,慢慢侵蚀,然后占领每一丝血管,然后每一寸神经,然后……占领所有,让痴迷从此充斥脑海,为那一把笑声不由自己,愿意不由自己。

还清醒吗?应该还清醒,至少明白生活仍然要继续,至少明白这是不应该的沉迷,至少明白是自己将灵魂不断奉献出去,至少明白应该悬崖勒马,至少明白自救只在一念之间。

理智的防卫却在笑声响起那一刻变得脆弱;只消消蹤即逝的一声窃笑,也足以让理智支离破碎。再一次,不顾一切,只为那回眸一笑,为那永远也无法拥有的回眸一笑,心甘情愿成为俘虏。

是心甘情愿吗?还是不由自己?那其实并不重要,为了那回眸一笑,那不重要。

理智,在欲望面前,原来如此微不足道。

白色画布

我凝望着白色画布的无暇,想像着如果为你抹上五彩缤纷的心情。画开心,红黄蓝绿;画希望,黄绿蓝白;画自由,蓝白碧绿;画自然,青靛褐红。

我斟酌着给你什么样貌,想像着如果为你挂上七情六欲的感受。画笑腼,红黄蓝绿;画感动,黄绿蓝白;画期待,蓝白碧绿;画亲切,青靛褐红。

白色画布上的小小世界由我主宰,我决定你的喜怒哀乐,我决定你属于什么颜色,我决定你的欢笑,我让你悲伤,我决定你的忧虑,我决定你的悠闲。

我要让你在天空中翱翔,我要你陪我在街道上穿梭,我要你和我一起享受巴黎铁塔的梦幻,我要你和我一起站在喜马拉雅上的最高峰,我要你和我见证万里长城的雄伟,我要你和我一起探索三千米深海的神秘。

有人笑说我只会用颜色写诗,无聊的哄骗,我笑笑,看着他们把自己的白色画布交出去,把属于自己的心情交出去,把属于自己的世界交出去,我笑笑,他们不明白,我一笑置之。

每一个小孩都是一张白色的画布,越长大,就会越缤纷,我只是学习主宰自己的世界,不管红黄蓝绿黑白,我为我自己的世界负责。然后等待有一天,她把她那一块画布付托给我,然后我们把我们的画布摆在一起,让我们的小小世界,变得更大一点,更缤纷一点。

我要给这一块画布,画上充满希望,开心的笑腼。

ピンククラブ

那是樱桃红色的艳丽,俏皮,诱惑,用呵气如兰散发捉不着,看不到的魅力;为什么却毫无保留的被深深吸引?想不透,是因为那一抹白里透红,淡淡的红,还是因为无形中着了魔?

在空气中似有无数随风飞舞的粉红碎片扑面而来,像是无时无刻都存在,让世界都蒙上了粉红色的俏丽。

灰头土脸的乞丐仿佛也咧着嘴在开怀笑着,呵!那一排黄色的牙齿怎么看起来就带有那么一点点的粉红?

凶猛互相撕咬的野狗仿佛也只不过是在耍乐,你追我躲,一蹦一跳,然后散开,然后又扭在一起,然后散开。

老旧残破的招牌仿佛也已经重获新生,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新的涂料,在猛烈的太阳照耀下,依然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橱窗里的模特儿仿佛也充满了生命,在骄傲的展示着身上那一袭最入流的服饰,抬头,举手,扭肩,摆腰。

这真是了不起的魔法。

我伸手去捉,她乘风逃了开去,只给我留下一缕芳香,我想拔腿去追,却在迷乱的街道中失去了她的踪影。我站在轻风中,那一缕仍然轻盈围绕着我的芳香对我调皮耳语:『嘻嘻嘻,大傻瓜。』

我仍然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在那一个方向,似乎,闪耀着一点点红,偶尔羞涩的粉红,偶尔欢愉的亮红,偶尔艳丽的桃红,偶尔热情的火红,偶尔诱惑的艳红。

有一点点,嗯……我拔腿追了上去,去追,追这虚幻的粉红。

蝶蝶蝶

无法解释的神秘,妳,啪嗒……啪嗒……啪嗒的,忽上忽下,在五彩的世界里独树一格,总是如此强烈的牵引着毫无防备力的目光。

到底,妳是不是天神的使者?到底,妳的任务是不是点缀世界?可是为什么妳的美丽如此难以捉摸。可以让我窥看妳心中的秘密吗?妳爱的是娇柔的花儿,还是只想孤芳自赏的炫耀妳精雕细琢的美丽?

到底,妳是不是恶魔的信使?到底,妳的任务是不是迷惑世界?因为这样,所以妳的美丽总是如此的似幻似真。可以让我为妳的美丽沉沦吗?让我和妳一起追逐嬉戏在花丛中,飞翔,却越陷越深。

是不是幻觉?美丽的蝶,在这里,在那里,随处可见的让眼花缭乱更迷乱,仿佛天旋地转,我穿梭花香间,我飞跃矮草丛,一步一步,啪嗒啪嗒,不知疲倦的追逐着啪嗒啪嗒。

想将妳占有。哦!美丽的蝶,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就在这里,在我眼前。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凌空轻轻一跃,在空中划一个弧……美丽的蝶,我用温柔编织成交错的细线,捕捉美丽的你的美丽。不,不要害怕,妳不会孤独,因为在我心里,有更辽阔的平原,更美丽的花园,更蓝的天空,真的,让妳继续飞翔。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哦!我美丽的蝶。

不懂

你和我前言不对后语
我看着你哑口无语
我听不明白你想说的话题
你却以为我们之间不言而喻

你和我闲聊着话不投机
我对着你胡言乱语
我说不清楚你想知道的事情
你却以为我们彼此心电感应

我说着你听不懂的幽默
你说着我听不懂的心情
一厢情愿以为你会明白
装模作样掩饰我的疑惑
自以为是觉得你能体会
自言自语隐瞒我的无奈

我不懂你,你不懂我
我却不懂你不懂,你也不懂我不懂
我们,都不懂

夜阑人静

在黑夜里搜寻记忆中的你
电台播放着悠悠熟悉的旋律
我静静的听,静静的沉静
现在的你,在哪里?

在夜空中闪烁着熟悉的你
脑海重播着微微泛黄的欢愉
我静静的笑,静静的回忆
从前的你,依然在我心里

能不能让我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时候再一次靠近你?
寒冷的夜雨催化着冰冻人心的孤寂
你那从来就无可抗拒的魅力
如今伴随着孤寂,依然一步步随形

能不能让我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时候假装忘记你?
刻骨的回忆嘲讽着执迷不悟的孤寂
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轻声细语
如今伴随在耳际,依然一步步随行

让黑夜侵蚀我伪装坚强的假面具
让我就这样坠入谷底
让我放肆的,任性的,用力的,狂暴的,狠狠的
思念你
想念你
怀念你

在黑夜里

夜阑人静
电台,依然播放着那首悠悠熟悉的夜曲
你,依然在我心里

成长

储物房里堆积如山的玩具,蒙面超人,脱了轮的小跑车,遍体鳞伤的绿色小兵,缺了好些块的积木,被胡乱成堆的弃置在篮子里,藉着储物房四十五瓦灯泡的微弱昏黄,尽最后的努力吸引我的注意力。

无敌的蒙面超人歪歪斜斜的躺着。我还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英姿凛然就是最令我们这一群小瓜趋之若骛的,任何的怪兽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总是能够绝处逢生。蒙面超人,简直就是唯我独尊的英雄!

蒙面超人的秘密基地里,总有着成堆成堆的守护小小兵。在大门口的站岗兵,在瞭望塔上机警的肖兵,在基地四周埋伏的伏兵,还有勇敢冲锋陷阵的敢死队。

司令官开着超级跑车,在蒙面超人大战怪兽之后,带领着勇敢的绿色小兵冲入怪兽的大本营,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真是大快人心!

可怜的怪兽,因为常常挨打,都再也不敢出来作怪了,蒙面超人,也渐渐的不再打怪兽,於是天下太平,和平真好,生活也许有点乏味,虽然无敌因此而寂寞。

在这个蒙面超人守护着的太平盛世中,我继续长大,然后很多年之后的一天,在储物房里我看到蒙面超人寂寞的躺着,忠心耿耿的小兵仍然不离不弃的追随着他,虽然他们都受了伤,断了手,断了脚,有好多是连站也站不起来了。而勇敢无敌的蒙面超人,终于也受了伤,记不起什么时候了,蒙面失去了他无敌的超能力。

我甚至记不起,当我不小心折断蒙面超人那一条手臂的心情。

我在昏黄的灯光中发愣,蒙面超人凝视着我,默不作声,我不晓得,不肯定知道那是不是沉默的抗议,或者是乞怜。我轻轻压了电钮,将门掩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我不晓得,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成长?

原来,他不是神

一直以为,他无所不能。在他宽大的臂膀上,总是闪耀着夺目炫丽的白色翅膀,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守护我的故事。而我,也一直,任性依赖着他虚无缥缈的力量。

在黑夜中,我从来不惧怕黑暗,因为他总是闪耀着柔和的白色光芒,那一对白色翅膀。他总是那么的温柔,释发温煦黑夜寒冷,安抚恐慌和迷惑的温暖力量。最强而有力的依靠。

在怒涛中,我从来不惧怕翻覆,因为他总是无怨无悔的为我遮风挡雨,那一对白色翅膀。他总是那么强而有力,在狂风巨浪中稳住那一叶承载着我的小舟,带领我乘风破浪追逐我那狂傲不羁的妄想。

在黑夜中,在怒涛中,我总是那么理所当然,肆意的消磨他的力量。却从来,都不曾发现,他,究竟会不会疲累;也从来,都没有用心去留意,他,到底会不会觉得孤独?

直到有一天,发现,白色翅膀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白色光辉,他,已经微弱的再也无法为我照亮世界。他摘下了天使的光环,轻轻的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累了。』

然后走了。他,选择在光芒消失的那一刻,在黑暗中离开,是最后的温柔吗?因为他不让我看到,他的憔悴?

在黑暗中,我发愣……开始嚎啕大哭,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他温柔的白色翅膀,再也没有他白色的光辉,回答我的哭号。在黑暗中,我继续无助。原来,他不是神,他也会累。

守护天使,在完成任务之后,都必须离去,回到天堂,不是吗?可是他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就走了,为什么?

原来,守护天使,在疲累不堪的时候,也必须离去,回到天堂。他没有完成任务,就走了,为什么?是因为我让他感到疲累了,是我吗?真的是我吗?是我让他感到疲累了……吗?

原来,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守护天使,他也会累。

小仪的旅程

在空旷的大地上,小仪走着,东张西望,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他偶尔停下脚步,抬头望天,是在想什么吗?『天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偶尔,在路途中,小仪碰上了巨大的障碍物,他推了一推,很重。他抬头向上望了望,看看左,看看右,似乎不能绕道而行,那么,只有往上攀越了?这么样往上,会不会更靠近天外一点?

小仪一步一步往上攀爬,一步一步走,不时,又抬头望天,似乎,并没有离开天外更接近,即使是站在这一一个巨大的障碍物上。是不是因为克服了的障碍,就不再是巨大的障碍?小仪想着,有一天,他要到达天外。

越过了障碍,小仪继续上路,不知疲累的,一步一步继续走着,继续东张西望,仍然像是漫无目的的在寻找着一些什么。他想找的是不是一个希望?还是一个目标?还是,真的只是漫无目的?

路途中,小仪遇到了同伴,同伴告诉他,在不远处有他一直寻找的东西。小仪高兴的上路,然后他遇到了更多同伴,大家朝着同样一个地方前进,然后又遇到了更多的同伴,大家兴高采烈,继续上路。

一步一步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眼前所见,是一块巨大的金黄色,大家一刻都不耽搁,一拥而上,你推着,我推着,他推着,想将巨大的金黄色推动。

大块头同伴在巨大的金黄色周围走着,然后一同出力。大家都在呐喊,都在高声欢呼,都在尽力,巨大的金黄色却仍然动也不动。小仪抬头看了看,似乎看不见巨大金黄色的顶端,沉甸甸的巨大金黄色像是随时都会压下来。

大家都累坏了,大块头同伴这时候出力在巨大金黄色上敲了一下,打下了一小块,交给同伴,大家看了,又兴奋了起来,合力在巨大金黄色上不断的敲着,打着,这时候到底有多少同伴在忙碌着?谁也不知道,只是,大家同心合力,将小块的金黄色,一块一块运走。

终于,巨大金黄色越来越小,变成一小块,一小块,虽然巨大金黄色的看起来仍然是那么巨大,似乎大家费尽一生的力气去敲,去打,都不会影响它的巨大的那般巨大,可是大家仍然不知疲累的继续着,敲着,打着。

终于,巨大金黄色继续越来越小,大块头同伴使劲推了推巨大金黄色一下『动了!』小仪大声喊了出来『再推!』大块头同伴再使劲的又推了一下,的确是动了!

大家都好兴奋,开始一同出力,一同去推,去撞,巨大的金黄色,慢慢的动了,一厘米,一厘米,慢慢的,动了。大家更加兴奋,一起出力,将巨大的金黄色推着,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将巨大金黄色搬动,移走。

在小仪头上的天外,有人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们的是我们,人类,小仪,其实是一只小蚂蚁,是一只工蚁,大块头同伴,是有着一对大钳子的兵蚁。

我们不吃的,浪费掉的食物,是多少生命渴求的?能让多少生命延续的?我们,人类却将之视之为理所当然,将之丢弃,这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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