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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的尽头,海角七号

看完《海角七号》,淘空了一切情绪,记忆,思念……侵蚀。

如果有一句话,后悔不曾说出口,那一句话是

『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没有那种洒脱。

如果,可以让我自私的偷盗一个忏悔,让我偷盗一个自欺欺人的心安理得,让我偷盗那一个老师对友子的思念,信里的每一个字,或者,至少,让我偷盗那一句话……

『我不是放弃妳,我是舍不得。』

只是,我应该把信寄到哪里?

也许,现实有一个缺点,不是每一个思念的尽头,都在《海角七号》。

♥♥♥With Love♥♥♥

你的微笑

回眸,就带来一个改变
让世界永远美丽的改变

一瞥,就烙印一个奇迹
让时间永远停驻的奇迹

仿如
一缕优美闻风起舞
一曲幸福悦耳动听
空气中的细小微尘幻化成色彩缤纷
就让我违反万有引力的传统吧
让微尘轻轻把我拖起
就这么样在偌大的天地间随意飘浮

我搜索着词汇,
发现明眸皓齿不足以形容这种美丽于万分之一

我搜索着词汇
发现摄人心魄不足以形容这种神秘于万分之一

我搜索着词汇
发现完美无暇不足以形容这种完美于万分之一

我搜索着词汇
发现

即使掏空世上一切传唱的诗篇
即使集合世上所有优美的句子

不足以形容

你的微笑

于万分之一

娃娃音

就是那么讨人喜爱,妳的娃娃音
妳不停的说着,说着无邪纯净的快乐
想让世界听见妳独有的娇嫩
烦嚣啊!给你一个机会,
逃吧,逃吧,逃之夭夭。

就是那么沁人心扉,妳的娃娃音
妳吃吃的笑着,释放无忧无虑的美好
想让世界看到妳独有的无邪
苦恼啊!给你一线生机,
逃吧,逃吧,落荒而逃。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
再说几句嗲声嗲气
听着妳天真无邪的笑
让我抽空飞到九霄云外去探望烦恼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
实在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
再说几句嗲声嗲气,
听着妳天真无邪笑,
让我抽空飘到天涯海角看看融化了的固执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
实在没有什么事情改变不了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啊……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耶……
娃娃音、娃娃音、娃娃音,呀……

娃娃音、娃娃音,哦!妳的娃娃音

嘿,亲爱的

有些事情你不必说,有些事情我不必知道
但是我坚信,你明白,我明白你
我说过相信你,所以我从来不愿意怀疑
这是一种叫做不言而喻的默契

有些事情我不必问,有些事情我自然知道
因为我知道,你知道,我会知道
我说过支持你,所以我不顾一切撑妳
这是一种叫做坚定不移的守护

有很多事情你不必说,有很多事情我自然知道
我始终相信,彼此间,互相明白
即使并不完全互相了解,但是仍然相信
这是一种叫做全心全意的信任

我不必知道你的所有,我也无法让你明白我的一切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让你难以启齿
因为我知道,有时候你必须言不由衷
我更加知道,有些时候,我们需要的

就只是那么一点点的……心电感应……

我也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了解。

相信,你也知道,我了解,对吗?

妳大概就是猫

就只是在我手边,轻轻的扭着颈,懒懒的弓着身,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柔软无骨,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娇柔任性,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狂野,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魅惑。

这么持续着像似可以永远,我轻轻一用力,轻柔的感受着妳那一瞬间突然的筋肉紧绷。在指间传来的那轻微颤抖,在微细血管中翻腾,搅动着数不清的些微悸动,融入血液中,直达心房……一紧一缩,扩散开来。

似乎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温煦,却温暖异常。妳突然跑开,又让我失而复得。妳不舍得了吗?我是曾经警告妳不要离开的吧?瞧妳那一双深邃无辜的大眼睛,嘿!我还不想理妳叻!别以为我不忍心,我可以的……我……谁说我不行?哼!这就不理妳。

别发怒,把妳的利爪藏起吧!我并没有要对妳不理不睬,并没有;抓痛了我,妳不心疼吗?看看那艳红色的印记吧,除了阵阵灼热的刺痛,还有专属于妳的温暖,别让她就这么样随着疼痛飘散吧?啊?就当一切都是我不好吧。

嘿……是怎么了嘛?妳也并不是特别的温柔体贴,我手心里还握着妳的狠,只是,这就是让我觉得疼痛的小爪吗?怎么竟然如此纤细?怎么竟然让人倍感温暖?怎么竟然让人如此迷恋?我想,大概就是因为妳是你。

今天,在晚餐中,遇到了一只小野猫,她毫无缘由的赖在我脚边就不走了,在这短暂的相处中,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了我曾经这么昵称一个人——小野猫。

我并没有对猫儿特别迷恋,但是我想,迷人的女人啊!妳,大概就是猫。

悼念冬天里的阳光

『我真的要离开了,离开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曾经放弃一切去追逐的阳光。』

有多少人,能够为一个人等待?等,能等多久?一年?两年?三年?五年?七年?九年?人,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有限;等候,是奢侈的消耗生命,有些人却受之无愧,有些人却愿意这么奢侈的付出。

是忠贞吗?还是痴迷?我不愿意妄下定论。

那么多年,女孩坚守,坚信,再累,再苦,女孩依然坚定不移的守护,女孩依然执迷不悔的守候,等一个希望,等一个渺茫的希望,等一个建立在男孩虚无缥缈的敷衍,和承诺上的希望。

我不晓得,这种坚持是不是有意义的,我不愿意形容那是忠贞,我却狠不下心责备那是痴迷,我不晓得,对女孩来说,这么坚持,是不是有意义的。

那么多年,等待,女孩却总是心淌着血;守候,女孩却越来越伤痕累累。

我一直目睹这一切,我一直无法相信,这种等待是有意义的,我却一直也无法说服她,这种等待是没有意义的。

今天,女孩写到『你把你们的快乐建筑在我身上。』

在文章的最后一段中,女孩写了这么一句话:

『我真的要离开了,离开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曾经放弃一切去追逐的阳光。』

可是,为什么女孩的这个决定,却无法让人感觉到有如释重负的开怀?

多年来,我一直对女孩重复说着同样的话,今天,把这句话送给指望,守护,仰赖冬天里的阳光的每一个人。

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快乐,深藏在自己心里。努力创造生活,用心感受生活,就会幸福,就是快乐。不要把自己的喜怒哀乐交托他人,不要,真的不要。请为了你自己,成为你自己的太阳。

ピンククラブ

那是樱桃红色的艳丽,俏皮,诱惑,用呵气如兰散发捉不着,看不到的魅力;为什么却毫无保留的被深深吸引?想不透,是因为那一抹白里透红,淡淡的红,还是因为无形中着了魔?

在空气中似有无数随风飞舞的粉红碎片扑面而来,像是无时无刻都存在,让世界都蒙上了粉红色的俏丽。

灰头土脸的乞丐仿佛也咧着嘴在开怀笑着,呵!那一排黄色的牙齿怎么看起来就带有那么一点点的粉红?

凶猛互相撕咬的野狗仿佛也只不过是在耍乐,你追我躲,一蹦一跳,然后散开,然后又扭在一起,然后散开。

老旧残破的招牌仿佛也已经重获新生,像是被抹上了一层新的涂料,在猛烈的太阳照耀下,依然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橱窗里的模特儿仿佛也充满了生命,在骄傲的展示着身上那一袭最入流的服饰,抬头,举手,扭肩,摆腰。

这真是了不起的魔法。

我伸手去捉,她乘风逃了开去,只给我留下一缕芳香,我想拔腿去追,却在迷乱的街道中失去了她的踪影。我站在轻风中,那一缕仍然轻盈围绕着我的芳香对我调皮耳语:『嘻嘻嘻,大傻瓜。』

我仍然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在那一个方向,似乎,闪耀着一点点红,偶尔羞涩的粉红,偶尔欢愉的亮红,偶尔艳丽的桃红,偶尔热情的火红,偶尔诱惑的艳红。

有一点点,嗯……我拔腿追了上去,去追,追这虚幻的粉红。

蝶蝶蝶

无法解释的神秘,妳,啪嗒……啪嗒……啪嗒的,忽上忽下,在五彩的世界里独树一格,总是如此强烈的牵引着毫无防备力的目光。

到底,妳是不是天神的使者?到底,妳的任务是不是点缀世界?可是为什么妳的美丽如此难以捉摸。可以让我窥看妳心中的秘密吗?妳爱的是娇柔的花儿,还是只想孤芳自赏的炫耀妳精雕细琢的美丽?

到底,妳是不是恶魔的信使?到底,妳的任务是不是迷惑世界?因为这样,所以妳的美丽总是如此的似幻似真。可以让我为妳的美丽沉沦吗?让我和妳一起追逐嬉戏在花丛中,飞翔,却越陷越深。

是不是幻觉?美丽的蝶,在这里,在那里,随处可见的让眼花缭乱更迷乱,仿佛天旋地转,我穿梭花香间,我飞跃矮草丛,一步一步,啪嗒啪嗒,不知疲倦的追逐着啪嗒啪嗒。

想将妳占有。哦!美丽的蝶,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就在这里,在我眼前。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凌空轻轻一跃,在空中划一个弧……美丽的蝶,我用温柔编织成交错的细线,捕捉美丽的你的美丽。不,不要害怕,妳不会孤独,因为在我心里,有更辽阔的平原,更美丽的花园,更蓝的天空,真的,让妳继续飞翔。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哦!我美丽的蝶。

第一次情书

妳略带威胁的语气警告我,不要让妳习惯每一天早上的早安,不要让妳习惯甜言蜜语,不要让妳习惯我。我却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就想要把微笑挂在妳的脸上,希望妳的每一天,都有一个美丽的开始。

已经忘记了怎么开始,只记得是因为那一天,妳问了我一句『你会怎么形容我?』

我於是写了一段文字,这么形容妳『成全我完美世界的女神』。我们第一次传简讯的时候,我就已经开玩笑的叫妳女神。只是我不晓得,是不是命运在操控着这一场玩笑,还是我?或者妳?

妳却坦荡荡的说喜欢,妳说这是妳第一次收到情书,我感受到妳的喜悦,於是乐此不疲。总是有意无意为妳写一小段,我情不自禁上瘾妳的赞美,於是,在字里行间更加不自觉挑逗。

开始分不清楚,挑逗妳,是为了妳的微笑还是我的欲望。

在梦中,妳偶尔浮现的迷人笑容,我把她记下来。妳偶尔出现的热情,我把她记下来。妳偶尔对我细嗦低语,我把她记下来。妳的一切,我把她转化成魅惑的文字,在每一个早上,传送给妳。然后期待妳醒来,期待妳微笑,期待妳叫我一声宝贝。

还记得吧?那一次挣扎。那一天早上,我想,是那一段日子里,我第一次没有给妳传简讯,第一次忘记,我到现在都不敢肯定,是因为挣扎,还是故意忘记。

然后,我收到妳的简讯『今天,是你第一次没有发简讯给我。』我还记得,那天,我望着手机屏幕,站着,发愣了好久……

最近,有好多好多回忆,今天,我突然很想念妳,我想,应该也为妳写一篇纪念。为妳做的那一切,我觉得,是这么多年来,我做过最浪漫的一件事;真的,那一些,完全属于妳,和我。

最后,我想告诉妳,我说要删除的那一切,我偷偷留下了妳说过,最喜欢的简讯。现在看着它,竟莫名其妙感动了起来,原来,我曾经这样触碰妳的心,原来,我曾经这样拥有妳。

恵美,从此,继续,这样……

走了。我没有送机,恵美不准,我也不敢。她不要我看到她流泪,我不忍心看她流泪,我们却什么也没有办法做,不能挽留,不能安慰,不能任性,不能,不能。

飞机飞走了,是哪一架飞机载走恵美呢?我的心揪着,是对任性,不顾一切任由惠美进驻心里的惩罚吗?曾经,我怀疑这是激情释放的毒药,可是,是什么让我们都不愿意拒绝?是明知故犯。


靠着翻译器,我们在网上苟延着脆弱的联系。

她说,冬天来了。马来西亚的天空却仍然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她说,有点点冷。马来西亚的窗外却炽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她说,想念马来西亚的温暖。
我,却没有办法将马来西亚的阳光速递给她。
她说,想念……
我,也始终没有办法将任何温暖速递给她。

好多个夜晚,这样子,一直是这样子,一直是这样子,一直,一直,一直,到有一天,有好几天,好多天,好多天,无法登陆ICQ,好多天,好多天,没有收到恵美透过网络传输过来的思念。

手机响了,一个日本的简讯。恵美诉说无奈,我也无奈,国际电话的昂贵,国际简讯的昂贵,让我们之间的联系继续薄弱。

我告诉她,我没有办法维持,她哭了,我努力掩饰。假装,真的让人好难受。假装不在乎,更加的令人难过。我继续假装,我认为,这样对她最好,所以一直假装。可是却任性的,无法完全舍弃。

好多个夜晚,恵美的悲泣,在脑海里徘徊着,不能散去。

手机遗失了。

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再也听不到恵美的声音。恵美的悲泣,却继续在脑海里徘徊,不能散去。记不清多少个夜里,回忆着,怀念着,恵美的一举一动,笑腼,泪水,可爱,调皮,羞涩,一切。

我来不及告诉她,我一直都在假装。我来不及告诉她,我一直都很在乎她。我来不及告诉她,很多,我应该告诉她的事情,很多我不应该隐瞒的思念。

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恵美的悲泣,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微弱,模糊,然后……


岸本恵美特别篇
从此,继续,这样
然后



♥♥♥With Love♥♥♥

脆弱生命的坚强

我常常觉得,世界中,最美的是生命。生命,那么的妙不可言,那么的神秘莫测,穷世上最优美的形容词,也难形容那种缤纷绚烂之万一。

初生的婴孩,新生的生命,在陌生的躯壳里,陌生的世界中,努力的探索,努力的明白,努力的理解。看啊!那一对想要努力睁开的双眼,还有那轻轻晃动的小手,都还没有办法完全的张开,给他你的手指,他就这么样轻轻的握着。

你感受到那逐渐强盛,努力燃烧着的生命之火吗?

很久了,我一直在想,生命究竟为了什么而存在,始终我没有一个答案。在我的理解中,曾经思考这一道问题的人,宗教师,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各自都有自己一套说辞,有些大同小异,有些似乎也言之有理,却,无法完全解释我的疑虑。

是吧,我不在那种境界,我想,我无法理解。

对于糟蹋生命的行为,我总是不耻,不因为道德观念,不因为法律条规,只因我痛心那种不懂得怜惜这种美丽的心态,这种的心灵,这种的生命,一定已经被污染的相当严重了。

我想告诉你,生命,不是理所当然,支撑着生命的,是绝对的福气。今天,我看到了她,耀眼的生命之火。在困难的逆境中,她勇敢的向生命里的磨难挑战。面对着足以致命的危险病症,她坚强乐观的面对。

她冒着生命的危险,点燃了又一盏生命之火,然后,告诉你『我看见黎明的曙光』

我被她的坚强深深感动,看到她那种坚强,谁还能说生命是脆弱的?

这一篇,是特别为她,一个美丽的博客——Jane而写,向她的坚韧不拔致意。

连接:我看见黎明的曙光by Jane Chin

约定了的,不会忘记

『約束。』恵美说。

『忘れないで。』恵美说。

『え、勿論。』我说。

『約束ね。』恵美说。

『え』我说

不是因为语言隔阂,所以词穷。美丽的句子,动人的声音,此刻,是的尴尬的存在。在岸边,入夜的,宁静的餐厅里,的一个角落。时间,静止,这一刻,静止,凝结,在记忆里。

在这里,有两个人,有一个约定。

『就这么约定。』恵美说。

『不要忘记我。』恵美说。

『嗯,当然。』我说。

『就这么约定了?』恵美说。

『嗯。』我说。

一天,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恵美说『あした、帰ります。』(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我说『もう、知ります。』(我已经知道了。)

恵美,在我眼前,开始模糊。我伸手,为她拭去泪水,我知道她不舍,想再多看一眼,努力把我记得。泪水,有点温暖,恵美伸出手,握着我,她那双手,却是冰冷,还在微微颤抖。我用力,握着她。默默的,握着她。静静的,看着她。

不晓得,恵美在想什么。不晓得,多年后的今天,恵美还会不会记得我们的约定?我记得,我相信,她也记得。

To Emi's heart

『恵美,我不舍得妳。我不想放弃,可是我知道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力,从一开始,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清楚知道。我不能,不敢,不愿意,任性的要求妳留下。不要为难,妳是时候回家了。

恵美,有妳在身边,我很开心。

谢谢妳。

约定了的,不要忘记。』

『恵美,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故事,特别为妳而写。我知道妳不会看到。可是我知道,在妳心里,一定也有一个故事,主角,是妳,和我。

约定了的,不会忘记。

承诺,是必须用一生来守护的。

♥♥♥With Love♥♥♥

名牌

有钱,会让人的想像力退化,会让人无法再明白,赚钱有多辛苦,会让人无法再了解,通货膨胀是什么,也不会再明白,经济压力是什么,这些,却都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不必想像,都明白的。

Pavilion,一个简单的名字,标志着的,却是我无法理解的奢华和富贵。在这个世界里,却住着一个朋友,我的一个好朋友。家里经营的事业,每一天的营业额,穷我一年的努力,也望尘莫及。

今天,我误闯入她的世界,在她口中,说着的LV,说着的Burberry,说着的Coach,说着的GUCCI,说着的 Mont Blanc,轻松自然的犹如唾手可得的廉价品。讨论着的限量版,不是那惊人的价钱标签,而是设计,而是个人喜好。

在和我擦身而过之际,她身上穿的,戴的,用的,已经在价值上高调示威,我仰起头,望着它的凌人气势,甘拜下风,高处不胜寒,对于名牌标榜着的高尚,我彻底溃败。

即便耗尽我所有想像力,我无法想像,花一整年的薪金买一个名牌包包是什么滋味。我无法想像,花一整个月的薪金吃一顿饭是什么味道。我无法想像。正如她无法想像我的世界。也正如我们,无法想像,在那一个遥远的,烽火连天的国度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为四川大地震捐的那一大笔钱,究竟是同情?还是义务?当我们行善,却不明白行善是为了激发善心,自我反思的时候,行善的意义,在哪里?我们,是不是也该自我反思?在我们自叹,自哎,自怨的同时。

哦,我忘了,反思?我们无法明白那个世界,怎么反思?

祈愿能得智慧真明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全文连接)

小启:昨天网络有问题,今天有感而发,惠美系列暂停。

自由行

草草咽下了早餐,盘子上七零八落散乱着面包屑、酱料、食物残渣,看来有点可怜。才不管,那么难吃。

阳光逐渐温煦,今天肯定会是一个美丽的一天。小鸟符合着唱起风和日丽的歌儿来,大树小草也摇逸着轻盈自在的舞蹈在迎合着,每一朵花儿都开始了彼此间的争艳斗丽,为了这一个美丽的一天。

我轻便,惠美一伙人则一人拎着一个大包包。车子有点紧窄,偏偏最娇小的惠美霸了最舒适的前座,幸好我听不懂一伙人一连串的抱怨,即使听得懂,我也是偏心的。惠美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向后座一行三人炫耀着,她说什么,我还是一句没听懂,可是后座三个,前座一个,四个女生就这么样在车里闹了开来。

惠美其实也不是第一印象中的那么害羞和腼腆嘛。

简便的夏装,无袖背心,短裤,短裙,似是享受着马来西亚的日光,却各自配着风格各异的墨镜,大小不一的遮阳帽;倒是阳子,确实不怕日晒,顶着阳光闪耀着过人的生命力,连瞪我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炽热。我避了过去,转向惠美。

惠美摆弄着相机嘻嘻哈哈的拉着我要拍照,我看着她,差点就笑了出来,只有巴掌大的脸几乎都快被那大大的墨镜和遮阳帽给蔽了过去。她仰起头看着我,娇娇的问着『なに?なに?』我却隔着墨镜,去想像着她那双望着我的大眼睛,在一眨一眨的,然后又禁不住笑了出来。

惠美见我只笑不答,近乎紧抱的用双手握着我的手臂,将重心都摆在我的手臂上,大弧度前后左右晃了起来,自己同时还随之摇晃,扯得我动摇西摆,才又仰头,扁着嘴,重复着同样的『なに?なに?なに?』

我该说些什么呢?单凭我那粗浅的日语,我该怎么对她形容我眼前的她呢?我也只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勾了一下,说了一句『可愛いね』

惠美满足的对着我笑了起来,我确实感觉到,她的那份喜悦,从她一连串,我无法听懂的日语中,感觉到。

是不是能够完全明白对方说些什么其实已经开始不重要,因为文明语言的不通,所以在心灵上就自然会有一种超越言语隔阂无形线,将彼此的思想联系在一起。那种超越语言障碍的,抽像的沟通方式,感觉,很自由,很好,很自由,很好,即使抽像,很好。


连接至恵美
♥♥♥With Love♥♥♥

美味关系

阳光普照,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露珠死皮赖脸的藏在叶子底下,和阳光玩起了捉迷藏。大树,毫不吝啬,我们和露珠一同分享着在大树底下的阴凉,早晨的味道,就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偶尔海风为我们送来了悠悠的花香,夹杂着大海独有的咸味,那是代表着自由和勇气的味道。我豁然开朗,我为什么要拘束?对于未知的将来,本来不是就该勇敢迈开步伐,扬起船帆,勇往直前的吗?等在彼岸的奖赏,不会让勇气失望,大海告诉我,她不会让我失望。

侍应生端来简单的西式早餐,不晓得日本人会习惯我们的饮食吗?只是大家嘴里都不断说着『美味しい、美味しい』(好吃,好吃。),槟城的美食妳们都还没真正尝过呢,我暗自偷笑。

我偷偷瞄了就坐在我对面的恵美,似乎被她发现了,她低着头,手拿着叉,来回戳着看来被烤得已经有点发硬的烤面包,对着我皱皱眉,挤挤眼睛,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难吃的表情。

我假装喝着有点淡而无味的稀咖啡,借着咖啡杯掩饰着脸,挤眉弄眼的弄着鬼脸,恵美憋着笑,继续戳着那片可怜的面包,抹了点面包油,咬下一口,装着一脸享受,顽皮的说了一句『美味しい~ね。』(好吃…是吧?)

我几乎快憋不住了,赶紧也装着享受,似笑非笑说着『美味しい、美味しい』

对了,陽子?我装着没看见她吧,别糟蹋了这么一个美好的早晨。我偷偷的瞄了瞄她,还是一脸的怒意未消。陽子啊,陽子,难得出国一趟,何不敞开心怀?尽情的玩一回?


连接至恵美
♥♥♥With Love♥♥♥

恵美,过去,未来。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狭缝,提醒着我早晨的到来。空气中漂浮着的微尘,在阳光中清晰可见。窗外的海平线,一如往昔,在那一端的彼岸,是恵美的家乡吧?

依着海岸延伸的公路行驶,经过昨夜大雨的海湾,退潮的海水轻轻拍抚着沙滩,沙岸上三三两两生长着的老松迎风摇曳,早起的人们在走道上漫步。那一对老夫妻啊,拄着拐杖互相扶持着,走着,慢慢的走着。嘴角,自然微微上扬,好一对羡煞旁人的老夫妻。他们的故事,是不是也在这个海岸上发生的呢?

车子轻轻划过了老夫妻身旁,那老太太啊,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她和蔼,她安详,她满足。短暂的眼神接触,让我不禁想,五十年后,我会再走在这一条走道上吗?在我身边的会是谁?不是,我知道不是恵美,不会是恵美,可是会是谁?我望着倒后镜,他俩仍然扶持着前行。望着肩并着肩,渐渐远去的两个身影,昨晚的一切,自然浮现。

我驶入酒店林荫茂密的露天停车场,在大门口不远处,静静停着一辆旅游巴士,酒店大堂并不热闹,门口站着两个服务人员,柜台也只有一个接待员,在忙碌的翻阅着文件,清洁员工在大堂四处走动,在大堂中央的沙发上,恵美,陽子,和同行的几个朋友们正有说有笑。

在大门口处,就已远远听见一群人起哄着,除了陽子,她仍然是严厉的瞪着我,望着恵美。我知道,她是一心想守护恵美,她的愤怒,理直气壮。

陽子知道,我也知道,恵美也知道,未来,结果。


连接至恵美
♥♥♥With Love♥♥♥

恵美,清晰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都知道,事情不应该发生,我想我明白陽子发怒的根本原因。

我驶过宁静的海湾,眼前一条蜿蜒的山路,我知道它将引领我回家。可是我的心该回到那里去?我是不是该把留在恵美身旁的那一部分,也带回家?还是,任性的,强留在恵美身边?

夜空中闪烁着点点繁星,我斟酌着该不该像你们祈祷,祈祷,又该祈祷些什么?祈祷守护?守护这原本就不该存在的感情吗?感情?也许只是激情而已。

我搜出一片摇滚乐光碟,塞入光碟机里,然后将收音机扭的大声,我想将那挥之不去的思念,那挥之不去的烦恼,那挥之不去的恵美的笑容,恵美的娇小,恵美的双眸,恵美的嗓音,恵美的酒窝,挥之不去的,恵美的一切,让音乐淹没。

车子,在震动。引擎,在震动。心,在震动。思绪,也在震动。恵美的倩影…却顽强的,固执的挥之不去,在震动中朦胧,在交通灯转红的刹那间,随着车子发出刺耳的紧急煞车声,变得清晰。

纵然我拼命努力尝试说服自己,事情不应该发生。可是,恵美,却仍然如此清晰,出现在我的一呼一吸之间。

车子,仍然在震动。引擎,仍然在震动。心,悸动,恵美,突破了我设下的重重心防,清晰。在黑夜里,清晰。在震动中,清晰。在混乱中,清晰。在喧闹中,清晰。在眼前,在脑海里,在呼吸间,在思念里,清晰。

明知故犯,我清楚知道,却执迷,痴迷。


连接至恵美
♥♥♥With Love♥♥♥

不要忘记

我将身上的水搓干,没事可干,想要让气氛可以缓和一下,正盘算着该怎么开口打破僵局。一下子,却让陽子那锐利的目光盯得我浑身不自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让我不得不打消尝试想和她沟通的念头。

陽子,仍然坐在床边,时而望着窗外,时而对我怒目斜视。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和惠美欢愉的歌声。窗外,夜空中,挂着一弯祥和的月,星星一闪一闪,嗯,雨停了。

窗外的宁静,正和陽子的怒火,我的混乱,还有浴室内的欢愉,交错着。在房里,我们几乎动也不动,空气中,却掺杂弥漫着强烈的情绪。爱?恨?喜?怒?知?惑?在彼此间僵硬的互相寻找着一个平衡点。

时间,在繁缛交错的空气间艰难的挤着,挤着走。浴室的门,仍然风不动。陽子,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坐姿,和动作。我,仍然硬生生的僵立着,推敲着一样的,层层将我包围着的谜团。

一声尖叫,打破了僵局,打乱了我的思绪。只见恵美围着单薄的浴巾,尖叫着夺门而出。我没来得及反应,陽子一个健步冲进浴室里。恵美则一下子躲到我的身后,像是捉着一根救命浮木般,紧紧捉着我的手臂,嘴里仍然念念有词『油虫、油虫…』(蟑螂,蟑螂…)

只片刻光景,陽子从容的由浴室里走出来,脸上一副王者杀手的骄傲模样。她不屑的笑着,搓拍着双手,大大声说着『大丈夫。』(没事了。)

恵美赤着肩膀躲在我身后,探出头来,如释重负的向陽子道着谢。可是,这一幕显然不讨陽子欢心,陽子的傲气瞬间转化成霸气,她怒气冲冲走过来将恵美拉开,一手扯下厚重的被褥就往恵美身上盖,恵美一个站不住脚,差点就被陽子的力道推得摔到床上去了。

陽子转过身来,对着我开口正要骂,恵美焦急的赶紧将陽子拉着,快速的说着求饶的话,我虽没听懂,可是我知道一定是这样。明显的,陽子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恵美肯定比我更清楚,她对陽子也肯定是又敬又怕。

陽子的怒火最终也稍微被安抚了下来,却难消,仍然严厉的斥责着恵美,而恵美也只是连声道歉。同时,半推着将我送到门口,压低声量怯怯的说了一句『明日、忘れないで。』

陽子焦燥的又喝了一声,我们不防都打了一个突,恵美在将房门关上之前再探出头来又说了一次『忘れないで。』我只来得及回应了一声,恵美就将房门关上了。在房门被关上之前,又传来陽子焦躁的叫声。

回程路上,这个约定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明日、忘れないで。』

明天,不要忘记。


连接至恵美
♥♥♥With Love♥♥♥

朦胧,不美

房里的气氛很僵,我站在门口,茫然,不知所措。

恵美怯怯的瞄了瞄我,然后又用同样的眼神看了看陽子,我终究猜不透她们究竟谈了些什么,陽子似乎对我很反感,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我记得我的日语老师对我说过,日本人是很重视礼节的民族,随便表示厌恶是很失礼的行为,而陽子这样的态度似乎已经违反了那一种精神,她一定对我很反感。可是,我终究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恵美跑到陽子身边,有点嗲声嗲气的向陽子撒娇式的说着我听不懂的日语,陽子斜眼瞪了我,严厉的对着恵美说了一些话,我听不明白她到底说了什么,但见恵美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她高举着双手欢呼起来。嗯,我可是久别了她那一对可爱的酒窝。

陽子见她如此,凶巴巴的喝了她一声,恵美打了一个突,吐了吐舌头,再不敢多望陽子一眼,赶紧跑到壁橱去,抽出一条毛巾,向我扮了一个鬼脸,把毛巾抛了给我,然后径自跑到浴室里去了。

事情,从发生,到如此峰回路转,我完全像个被牵扯的局外人,牵涉其中,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我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尤其,陽子仍然用着十分不屑的眼神上下不断的打量着我。

我已经几乎挤不出再多一点点的笑容了。『陽子,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吗?』白问!即使问了,她回答,我听得懂吗?她甚至可能听不懂我的提问。

房间里的气氛很怪异,我站在门口,茫然,不知所措。我用毛巾将身上的水搓干,顿时清爽了许多。事情似乎,也有了转机,但是,事情原本就不该变成这样的,不是吗?

我终究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连接至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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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美,陽子

惠美轻轻推开了我,那种力度,恰到好处的让人明白,不是拒绝。我心中依然迷惑,依然茫然,只是,我来不及思考。我们草草的将散落满地的物品收拾好,一拼将仍然狂乱的心情,收拾,藏到惠美的大包包里。

开门的是惠美的室友,陽子。相对于惠美,她长得高大,肤色略微黝黑,蓄着一头容易打理的清爽短发,眸间散发着自信,和坚毅。一看而知,她一定是像个大姐姐那样,可以,也愿意处处保护惠美的朋友。

毫无疑问,定是惠美先前的哭喊声惊动了她。对于陽子焦虑的提问,我依稀听懂,惠美却都只是回答她没事。间中穿插着好些我听不懂的日语,我想,都和我有关。面对陽子狐疑,警戒的眼神,我也只好勉强微笑点头示意礼貌。

不晓得她们之间谈了什么,陽子拗不过惠美的哀求,犹豫着转身回到房里,想拖着惠美离开的手,却被惠美轻轻扭了扭手腕,挣脱了。我们仍然站在幽静的长廊里,我仍然背对着光源,惠美,仍然藏在我的影子里。

我凝视着她,犹豫着不晓得该不该出口的字句,苦恼着该怎么让惠美明白我想说的话。惠美,似乎也有着同样的困扰,她仰着头,无奈的看着我,良久……终于才开口说了一句话。我却只听懂其中一小段『入って。』(进来~)我发愣的仍然僵在门口,她生硬的用英语重复了一次『wet, sick, towel』然后伸手强拉着我走了进去。


连接至恵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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